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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老去的故乡,农村孩子春节手记

2019-08-19 23:42 来源:未知

人们常说,城里是农村人的梦想,农村是城里人的精神家园。可是,我的家乡就像我们的乡亲一样,年复一年地老去。

撰文  寇海水

看到一文,《炊烟起处是故乡》,说每次望见故乡的炊烟,就闻到了安宁、祥和的味道,心里就感到暖融融的。

      山间美景,曲径通幽,世外桃源,总是让城里的旅游者对农村艳羡不已,在很多赞美农村的散文里亦或是乡村游记中总会见到流连忘返的的清新语录,比如“愿折半生,换片刻独处,在这青山绿水之间”,不免让乡村多了一份神秘之美。然而,若是这些文字亦或是谈话中听到“在农村生活”讨论时,地道的农村青年定会对此不以为然,更有嗤之以鼻的表现,因为他们知道农村生活之艰苦和不便利,定会让这些大言不惭的城里人不想多待一分钟,瞬间逃离。当然,我听到乡村之美不胜收的讨论,也会淡然一笑,附带“你去生活一段时间试试”的窃窃之语。

山还是那座山,河还是那条河,田野依旧平静,炊烟依旧袅绕。除了平坦的乡村道路延伸着一些希望,其他的都早已定格在记忆里。

        过完初三,回家过年的农村孩子、小镇青年,又该准备返程的行囊了。故乡和远方,成为下一个春节思考的话题,过年的新鲜劲劲儿,随着归期的临近,早已烟消云散了。

是的,镌刻在脑海最深的印记,就是故乡那袅袅升起的炊烟。早晨的炊烟在霞光里氤氲,天空湛蓝,炊烟轻盈;中午的炊烟在白日照耀下,看不见了形色;傍晚的炊烟在余晖下缭绕,加深了暮色。伴随着炊烟,飘摇着馒头和菜的香。

www.w88.com,        所以,对于我而言,从懂事开始,就在内心深处告诉自己,有朝一日,我定会远离农村。且不说农村的生活交通不便,基础设施严重不足,更有素质相对较低的没文化人与你计较一分钱,甚至不可理喻的争吵,曾经就目睹一位老大爷不小心身蹭一辆车而被车主索要五百块钱的巨额赔偿费。五百块钱,对于一个农村老人来说,有可能是一年的贴补家用的费用。这种不讲道理的争吵在农村随处可见,在路上,可以见到开车的人在路上骂骂咧咧,与行人争抢道路,可以见到在坐公共汽车时,年轻人与老人小孩争抢座位,可以见到,无良小贩会在肉里注水以增加分量。与城里好的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以及城里人的文明相比,于是毕业之后,我不愿意回家,不愿意见到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不愿意与村里满身灰尘的农民交流,甚至是我的爷爷,叔叔,婶婶。我最终做了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故乡位于倒水河畔,是著名的老区。那里远离都市,是一个被现代文明遗忘的角落。群山环绕的故乡被高速公路、铁路抛在一边,更不用说机场了。千百年来,人们或吃田地的出产,或靠一门手艺走村串户,或从事服务业,或在小型企业做手工活,养活着穷二代、穷三代。

          壹  大城市拼实力,小地方拼关系

之后,是一声高过一声、此起彼伏的让家人回来吃饭的喊声。在早年的记忆中,家乡的影像就是炊烟,这种情景弥漫着温馨。

      最近,工作上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顺风顺水,于是请了一个长假,回到乡村老家,以便让自己得片刻的安歇。其实在之前,无论在准备高考和准备考研的过程中,还是在工作上遇到不顺利的,亦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总会选择回家,看看家里的一切,还有听听父母的唠叨,总会在内心深处告诉自己,只有努力,才能走出农村,破除农村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周期循环,于是填充满满的正能量,回到奋斗的地方。就这种做法,比读几篇心灵鸡汤和听几首励志歌曲要管用的多。

老家有百多户人家,胡同连通,鸡犬串户。老屋的一条巷子十二户屋连屋,脊连脊。当年,人们吃饭的时候聚在某一家门前,尝"百家菜";哪家有红白喜事,大家纷纷自愿帮忙,那叫一个壮观。月儿升起了,竹床、藤椅、小凳搬到一块,劣质烟点燃了,一壶茶,几瓶水,天南海北地唠。小孩们则捉迷藏,从第一家一直藏到最后一家。月儿西斜,在大人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里,不知疲倦的孩子们才依依不舍地散了。

      我的故乡在陕甘宁边区,也就是习大大他大大闹革命的地方,说富不富,说穷不穷。和中国的北方的每一个城市一样,作为农村孩子,要想活的体面,进政府机关是最好的出路。这里也和北方的任何县城一样,衙门朝南开,没钱没权难进来。作为一个离家20年的“西漂”,回首故乡的官场,那种盘根错节的利益群体,“农三代”很难有涉足的机会,即使进去了,也难免在底层混社会的下场。

除了炊烟,还有鸡的啼鸣、猪的哼唧、狗的吠叫,以及拉车、犁地的牛马的哞叫,它们奏响了乡村交响曲。

        记得,在上大学的前夜,父亲郑重的告诉我,“好好学习,争一口气”,父亲常会用毛主席的语录告诫我,“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归根到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从小在父亲读的毛主席语录中长大,也许是耳濡目染的缘故,我特别喜欢毛泽东诗词,喜欢那种“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豪迈,喜欢“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的志向。而对于母亲,虽读书不多,但也勤劳质朴。也正因为如此,才想用自己之力报答他们。

如今,这条巷子只住着一个独身老人,今年七十多了。其余的都搬家做了城里人。有两间屋子因年久失修、雨水冲刷倒塌,其余的被铁锁封存。走在巷子中,满眼残破、衰败,连鸡犬猫都不见踪影。

      春节前回去办户口,说简单就是分个户,因为本人已经结婚生子,且在西安居住生活20年,想把户口从父母的户口本上分出来,不占国家一分钱的便宜,第一天去没办成,第二天跑县城找了一位在公安系统的亲戚打招呼,去基层的派出所,依然不给办。给代办的户籍民警好说歹说,小伙子看我一年才回一次家,山高路远,于心不忍,给办了。能去的远方才叫远方,能回去的故乡才叫故乡,那一刻,深有体会。

再延伸开来,是村边的景物:春天有飘香的油菜花;初夏有绿油油的麦田,五月有起伏的麦浪、打麦场、麦秸垛;秋天就是成熟的玉米、谷穗、棉花、大豆了。当然,村边的枣树已红满了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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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子很少,穷二代、三代们把从城里挣的钱还给了城市。

      进城20年,在西安买了房,却落不了户,20年了还在用暂住证。今年西安户口落地放开了,可咱年龄过了,孩子已经把最难上的义务教育阶段度过了,户口,对我们这些第一代进城的拓荒者来说,更像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还是那句话,能去的远方才叫远方,能回的故乡才叫故乡。

这些镜头组成的胶片,就是故乡的视频,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乡愁。

        然而,我却在忘恩负义。这次回家,突然发现对这生我养我的故乡总有一份亏欠,走在乡村街上,听到背后的两个人在议论,“前面这两个小年轻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不认识,可能来旅游的吧”。回头一看,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后来他们在村头盖了新房,也就是我外出求学的时候。而此时,他们却没有认出我。这才意识到,我有多久没有在故乡的街道转转,我有多久没有去邻居家走走,我有多久没有去看看小时候调皮打滚的谷麦场是否变了模样?回到家,突然发现,家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棵橘子树,不知何时,门口的燕子窝又多了两个,不知何时,父母的头发变得花白。站在屋顶眺望,突然发现,故乡又多了几间新瓦房,还有一家盖起了三层小楼,突然发现,夕阳下的故乡在天边云彩的映衬下,静谧安详。

村里少见青壮年,他们纷纷到城里打工去了,家里有大事才回来。女孩子开了眼界,宁可嫁给老头、多婚头、残疾人甚至做二奶,也要保留城里人的身份。只有老人、妇女和孩子,留守着祖传的家业。晚辈给年迈多病的老父老母雇来保姆,给田地请来小工。一句话,不差钱,缺的是宝贵时间。农村的扶贫款项很多,合作医疗也很完备,但是老人缺的是在身边尽孝心的孩子。

      年前,在朋友圈写了一句话“进城20年,依然活的像条狗”,你猜怎么着,很多朋友的留言,五花八门,五味杂陈。摘录几句:“连狗都不如”,“狗都比我强”“我们家孩子第一,老婆第二,狗第三,我第四”“狗惹谁了”,各种心酸,像我这样的焦虑之辈,西安城里,不下几十万之巨。

在煤气灶、电磁炉替代了柴火,大型机械替代了牲口、犁舥,散养的鸡鸭只在养殖场饲养,没有了炊烟,没有了吃饭时的呼喊,没有了马的嘶叫和牛粪的热烘,看不见了麦秸垛、高粱杆的今天,对故乡的念想是什么呢?

      故乡是什么,故乡是成长的道路上渐行渐远的牵挂。故乡是长大受伤后寻觅疗伤却又愧疚的情债。

小学荒废了。断壁残垣,荒草藤蔓,紧锁的木门。也不知道没有玻璃的窗户里,除了藏着我儿时的回忆之外,还有什么宝贝物什。随着孩子自然和非自然的递减,农村学校大都被并到乡镇里了。孩子在家门前上学的时代就这样远去。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再也回不到农村孩提时代的那种淳朴和厚笃。翻看朋友圈,你会发现,很多人一年只有一次交流,就是春节期间群发的祝福问候,实在假的不成样子。

有人说:房子高了,一半的人家盖起了二层小楼;通讯发达了,电话线、网线以及其他什么线如网织一般;果树多了,除了以前的枣树,有了核桃树柿子树樱桃树;汽车增加了,除了面包车,有了十几万二十几万的小轿车;有了休闲去处,有村民活动室,有街心小公园……

          其实,故乡一直是心底的牵挂。只是,作为年轻人,想飞的更高,在生活压力下,追求着内心所谓的梦想,远离故乡去城市打拼。而此时,许多年轻人都想回家,都想孝敬爹娘。只是生活所迫,不得不选择忘恩负义。

村子旁有一个工厂,曾经机声隆隆。这里加工里的半成品源源不断地送往武钢。能够到厂里做工是青年人的梦想。他们能够拿一份不错的薪水,每年还有几次去武汉的机会,的确让人眼馋。现在,这里已经办成了榨坊,虽然仍有机器声,但没有当年旺盛的人气。

      城里人的关系远了,远到住在你对门的邻居,如果不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名字,职业,籍贯,你甚至不知道他们家几口人。

还有人说:乡村宁静,太多的人进城居住和打工,留守老人和儿童多,白天的街上看不到多少人,到了晚上更加静谧;乡村干净,有了专门的清洁工,街道洁净,墙面粉刷一新;乡村自然环境好,出门就是满眼碧绿……

走近田野,澄澈依旧、碧绿依旧。虽然种植的面积与重点有些不同,但不外乎还是那些品种。欠缺和遗憾却太多了。水间鹭鸶呢?田埂上的王八、水蛇呢?塘梗上的桑葚、梧桐籽呢?望着绿得有些沉寂的田野,我怅然若失。

        贰    天价彩礼背后的畸形婚恋

都对,他们说的都对,时代在前进,社会在进步,乡亲们生活改善了,居住环境改善了、文明程度提高了,生活方式改变了,还享受着交通、通讯等带来的方便。

乡间还有保留了数十年的行当,那就是货郎、赤脚医生。自行车是主要的代步工具。只有在年关,摩托、各种小汽车才会多起来。

      回到北方的农村,谈论最多的,恐怕就是娶媳妇这个话题,10万20万彩礼钱稀松平常。畸形的婚恋观和天价的彩礼费,已经惊动了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官家也出了政策,女儿出嫁彩礼不超过三万。但是你出你的政策,我卖我的女儿,高额的彩礼和结婚开支,已经压垮了很多家底层的农民家庭,如果家里有两三个儿子,几乎没救了。

但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要找一个能代替炊烟的标识。提到故乡,首先会想到什么,最让人念想什么?

在跟村支书的聊天中得知,虽然党的富民政策好,但青年人习惯了做城乡之间的候鸟,不愿意在老家生活。可喜的是,本村有一个叫二狗的青年,在外打工十多年,积累了千万身家,近来准备回乡投资创办绿色家园公司。他计划承包部分的山和坡,逐年改良山林品种,以山茶和意杨林为主。扩建山间公路,增挖鱼塘鱼池。并新建休闲餐厅、宾馆和体育娱乐场馆。二狗的计划提起了我的兴趣。也许,像这样的有志青年才是农村的希望,他们的投资能够给家乡注入活力,使古老的乡村焕发出无限生机。

      除了高额的彩礼,标准的三件套:冰箱彩电洗衣机,农民的面子工程和财产意识空前提高,“一动不动”开始盛行,所谓“一动”,就是汽车,所谓“不动”,就是房子。生生死死住在农村的女孩子 ,张口就要县城的一套房子,很多媳妇儿还没过门,父母已经被榨干。

有吗?

      对面村子的一个大哥,去年给儿子娶了媳妇,彩礼花了18万,盖房结婚杂七杂八花了30万,儿媳妇过门半年,要离婚。因为孩子年龄不到没有领结婚证,花出去的钱几乎全部打了水平,一家子的生活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绞尽脑汁后,茅塞顿开。如今,故乡让人念想的是城里人引为稀罕的野菜和其他绿色食品。

      前几天,微博上流传一则新闻:一个富二代新交了一个女朋友,怕女孩子是冲着他的钱来的,撒谎说自己很穷,只有一辆奥迪a6,一套120平米的房子和几十万存款。因为他实在想不到最穷的人应该穷成什么样?

吃多了大鱼大肉的城里人,把眼睛盯在田野里的野菜。第一场春雨刚下过,畦边、垄沟、漫坡,就萌生出翠绿的荠菜,他们开着车,满地寻找那一株绿。铲子轻轻铲下去,带出湿土和泥腥。然后又有了茵陈、曲曲菜、蒲公英,还在盐碱地寻到了很少见的羊角菜;到了夏天,扫帚苗、杏儿菜、马儿菜,成了盘中餐:秋天,地里的红薯叶、红萝卜樱成为做蒸菜的主材。

        但是你到中国最底层的农村去,你就会发现,其实穷人很多,即使有精准扶贫。他们的穷,不仅仅表现在经济上,主要还是在思想上,在行动上。我的一个亲戚,两口子年龄并不大,肩还能挑,手也能提,就是啥都不干,整天在家里抱个手机,看各种无聊的视频,两口子为了几十块钱的电话费由谁交而成天争吵。这样的例子,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比比皆是。

故乡的亲人、邻居,知道了这个嗜好,就代他们挖好了,然后一袋袋送进了城里;家里人熟悉地块,能找出最嫩、最肥的那株绿。一晌的工夫,能挖两大包装袋。

              叁  汽车是你在村里的“身份证”

城里人不会让故乡人空着手回家,给他们带回两瓶酒,拿几包烟,还有没喝完的茶叶。

      在农村的第二个话题 ,就是车。中国汽车工业的发展之快,汽车销量之大,全世界都是佩服的。那些山寨出来的加大加长车型,是广袤的农村最受欢迎的产品,原来销量全球第一的五菱宏光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比亚迪,海马,吉利,传奇,长城这些国产品牌。每一个村子,每一条可以跑车的乡间小路,随时随地都会扬起一阵尘土,呼啸而过的乡村二把刀,马路杀手们,恨不得开到800迈。

野菜只是个引子,老家的人还会把刚碾好的小米,刚摘下的蔬菜,才扬净的绿豆,新磨的玉米面,给他们捎来半袋。小米黄灿灿的,玉米面黄灿灿的,菜上带着露水。那个新鲜,那个诱人,早已把人的胃口吊足。如今超市里什么都有,不一定不新鲜,也足以买得起,可人们就认定老家的好,吃起来放心,喷喷香。

    汽车,也似乎成了农村年轻人在外混的好坏的检验标准。如果你过年回家开了一辆国产车,你不错,开了一辆合资车,你牛了,开了一辆豪华车,你牛逼了,开了一辆豪华进口车,你牛逼大了。这也是我能理解,一个宁夏的孩子把一辆比亚迪从广州开回来过年的心情了。在农村过年,车就是你的身份。

后来,人们不满足于、或者说不愿意再麻烦亲人,也是想回归、体验早年的农村生活,就去村里租半亩地,种菜,种瓜、种果树,不打药,不施化肥,百分百的无公害。成本再大,毫无怨言。

      同样,中国以3%的汽车保有量,制造着16%的车祸,也是农村无法回避的一个问题,去年春节,邻村的一个小伙子,把一家人都送到车轮下去了,当场死亡了5个人,当我的高中同学发出捐款倡议时,实在不敢相信夏天还给我家盖房子的几个青年人,已经阴阳两隔了。农村的车祸多于城市,跟车没有关系 ,第一是路况,第二是驾驶习惯。在城里喝了酒可以找代驾,农村你找谁去?

更有人租住在了村里。他们在院子里种上丝瓜、眉豆,搭起了葡萄架,到了夏秋,满院的翠绿,满院的绿荫,满院的果实,满院的凉意,满院的欢喜。

      肆  二胎放开了,90后却不愿意生孩子了

哦,故乡的炊烟没了,故乡的绿,故乡的黄,故乡的情还在。故乡,仍有牵挂,仍有联系,仍让人心向往之。不过,我的心里存有不安,将来吃够了野菜,不再以小米为优时,替代那株绿、那袋黄的又是什么?

    农村人和城里人唯一同步的,就是生孩子这个话题。即使再落后的地区,在计划生育实施了三十年后的今天,也达到了一个共识:多子未必多福。

    在范剑平教授的演讲里提高,90后比80后少一个亿,00后比90后少几千万,10后比00后少几千万。按照目前1.1%的生育率,中国到2027年将到达老龄化社会(65岁以上老人占人口14%)。放开二胎,鼓励多生育似乎又会成为一项基本国策。但是九零后们未必接受,原来不让生,可以打下来,现在人家压根就不怀,你能咋?难道让所有的避孕套厂家都生产不合格产品?

      随机用微信私聊,和农村出来的90后沟通,他们普遍的回答是:要一个孩子。对他们来说,城市的生活压力,实在太大了,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在农村,还有一个普遍的现象是,适龄年轻人的结婚时间,跟城市一样,推迟了。我的父母18岁结婚,我的兄嫂,也是18岁成家,我的侄子今年25,大家都还说不着急。而同时期,城里人结婚的年龄也在推迟,身边超过30岁的青年,一抓一把。

      五  消失的年味和增强的环保意识

      几年前,我的父母在西安过年,我爸说:西安人天天放炮,有神经病。今年又说:连个炮都不让放,过什么年。没有炮声的古城,真的缺少了春节的年味。虽然都知道不放炮是为了城市更环保,没有炮声的除夕夜,西安的雾霾指数400,也是狠狠的打了我们的脸。

    我的儿子,大年初一,就迫不及待的去农村的舅舅家玩了。那里,除了童年的伙伴,还有随意出售的玩具枪,烟花爆竹,无拘无束的乡村道路。

      城里人的所有的空虚,大多来自文化空虚。春节晚会上的赵本山没有了,开心麻花也没有了,连王菲和那英的演出都是假唱。

      原来节前节后还可以打个麻将,现在200块就算赌博,好吧,没有彩头的麻将,也失去了在城里家庭聚会的主力地位。于是,从初一就开始的人挤人,人看人,一起拥到千篇一律的民俗村,哔哩哔哩的唐人街,车水马龙,摩肩接踵。

啰嗦了半夜,也不知道想表达啥,看客们就一笑而过吧!最后说一句:有了钱,在哪都是故乡,没了钱,在哪都是他乡。

奋斗吧!在外打拼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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